第(2/3)页 像是终于学会了,不是掠夺,也不是撞上来横冲直闯,而是带着一点小心的、试探的的侵入感,一点一点的贴近她。 灯光昏暗,雨声细细。 像有潮湿的夜色被慢慢揉开,柔软得不像话。 艾娴原本还绷着,想维持最后那一点属于她的体面,可当那点细微的湿润轻轻掠过唇缝时,她整个人都像被电流从后颈一路劈到了尾椎。 那种感觉太陌生了。 柔软,温热,潮湿,又带着一点难以言喻的感觉。 不是莽撞的碰撞,而像是有人拿着最细的羽毛,顺着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慢慢划了过去。 艾娴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了。 一股说不清是羞耻还是恼怒的情绪猛地窜上来。 那时候林伊的考核期,几乎只要一有空,就会拉着他接吻。 教他怎么换气,怎么哄人,怎么一点点把人亲得软下来。 从最初苏唐被她逗得耳根通红,僵得像木头。 到后来勉强能在她的引导下学着回应一点点… 该死!绝对是林伊! 是林伊教他的! 艾娴的呼吸一下就乱了。 下一秒,她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微微张开了嘴。 雨声仿佛都在这一刻彻底远去。 艾娴原本撑在他胸口的手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紧了他的衣服。 那件白色T恤被她攥得发皱,指节都微微泛白,脑子里最后那点清明在飞快蒸发。 呼吸越来越急。 想说停下,想让自己清醒一点。 可话到了嘴边,却全被吞没在了绵长的夜色里。 苏唐明显也已经快撑不住了。 他抱着她腰的手在发抖,胸口起伏得厉害,连呼吸都开始凌乱发颤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。 久到两个人眼前都开始发晕,才终于微微退开了一些。 两个人额头相抵。 昏暗壁灯下,都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 艾娴的眼神失焦得厉害,像被人揉软了,湿漉漉的。 蒙着一层散不开的水雾。 原本就红润的嘴唇,唇色艳得惊人,连唇瓣边缘都微微泛着湿意。 苏唐只看了一眼,呼吸就又乱了。 艾娴撑在他胸口上的手指微微蜷着,像是在拼命维持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理智。 “今天的事情…” 她低声开口:“明天起来,就全部忘记。” 苏唐怔了一下。 艾娴深吸了一口气:“也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 苏唐还没来得及回答,下一秒就发现... 艾娴已经开始伸手扯他的衣服。 不是作势,不是玩笑,是实打实的,带着一点乱,一点急,手指抓住他的T恤下摆,往上撩。 布料一路被扯起,几乎已经撩到了脖颈。 苏唐整个人都懵了。 脑子里像轰的一声,彻底炸开。 他呼吸一滞,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腕。 “姐姐…”嗓音都变了调。 艾娴没有说话,也没挣开,只是低头看着他。 “这里是...” 苏唐攥着她的手:“客厅…” 艾娴盯着他,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奇怪的话。 然后,她微微偏了下头:“客厅怎么了?” 苏唐彻底说不出话。 艾娴用力咬了咬牙,俯低身体,长发落下来:“你之前和林伊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...今天就在客厅。” 苏唐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艾娴。 不是那个在公司里冷着脸训人的老板,不是学校里雷厉风行的研究院师姐,也不是平时那个嘴硬、傲娇、动不动就要骂他两句的姐姐。 而是一个真的眼里只剩下他,也只想抓住他的女人。 苏唐抓着她手腕的力道,终于不自觉松了一点。 艾娴察觉到了。 她垂着眼,呼吸又快又热,声音却像是在给自己下最后通牒:“其他的…明天再说。” 啪! 客厅的主灯,在这一刻,毫无预兆的全部亮了起来。 刺眼的白光瞬间倾泻下来,把沙发边那点昏黄暧昧的光,连同两个人乱得一塌糊涂的呼吸,一起照得无所遁形。 苏唐几乎是本能的闭了下眼。 等再睁开时,整个人还维持着被按在沙发上的姿势。 衣服被撩得乱七八糟,呼吸也乱,脑子更乱。 而跨坐在他身上的艾娴,身体也明显僵了一瞬。 门口那一侧,林伊正站在墙边的开关旁。 一只手还搭在墙上,身子懒懒的倚着,像是在欣赏什么无趣的把戏。 她穿着那件酒红色的薄绸睡衣,头发随意的散落在肩头,眼尾微微上挑。 眼尾微微上挑,唇角挂着一抹凉凉的笑意。 “我都听你们半小时了。” 林伊的声音不急不缓,缓缓开了口:“我觉得再不出来,真要出事了。” 艾娴的脸色则是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。 准确的说,是羞耻、炸毛、恼火,以及一种被人当场抓包的赧然。 “林伊。” 她一字一顿,声音都绷紧了。 林伊扬了扬眉,没什么诚意的笑了一下:“喊这么亲热干什么。” 艾娴缓缓从苏唐身上下来。 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。 又抬手把散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。 她的动作不快,甚至还很稳。 如果忽略她剧烈起伏的胸膛的话。 “你什么时候出来的?“ “从你说春梦开始。“ 林伊托着下巴,神情愉快:“春梦的细节、要在客厅、再加上…刚才那点动静。” 她抬了抬眼皮,视线在两人嘴唇上停了一秒:“小娴,你真是藏得挺深的。“ 艾娴冷着脸不吭声。 空气里安静了足足三秒。 白鹿的房门,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开了一条缝。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慢慢探出来。 她穿着那身巨大的皮卡丘睡衣,双手捂着眼睛,指缝却开得老大,整个人鬼鬼祟祟的缩在后面偷听。 “……” 艾娴余光扫到那边,额角都跳了一下。 但她现在根本顾不上白鹿。 “七天还没到。” 艾娴抬起下巴,试图营造出自己平时冷淡的语气:“我当然能做我想做的事情。” “小娴啊...” 林伊把玩着自己修长的手指,拖长了尾音,声音里没有了平日的慵懒:“虽然我们当时定那个抽签规矩的时候,确实没明文规定过这件事…但你总不能这么强行的就把人给吃了吧?” 就在她主导的那七天里,有多少个夜晚,她只需再往前迈出哪怕一小步,就能彻底跨过那条界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