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沐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包厢里,端起茶几上已经凉透的茶水,一饮而尽。 茶水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开来,压下了刚才那一瞬间的悸动。 他放下杯子,靠在沙发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 “鹰隼?”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。 然后站起身来,整了整西装,走出了包厢。 ...... 回到家的陈沐,推开门,发现客厅的灯亮着。 陆砚秋竟然也在。 她坐在沙发上,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毛衣,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。 她面前的茶几上,放着自己刚买不久的一台进口收音机。 此时的收音机后盖已经被拆开,里面的线路板和电子管暴露在外。 陈沐甚至还在茶几上的一个不起眼的盒子里发现了电阻、电容和电烙铁之类的东西。 他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异色,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。 他佯装不知地来到陆砚秋的身边坐下,身体靠在沙发背上,语气轻松又带着几分疑惑: “砚秋,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 “好好的收音机,拆它做什么?” “如果坏了,明天我让人送修就是了。” “你一个拿手术刀的,什么时候改行修电器了?” 他的语气轻松而随意,像是一个完全不懂无线电的普通男人。 陆砚秋正拿着电烙铁,小心翼翼地焊接着一个电容。 听到陈沐的声音,她抬起头,刚要回答,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水味。 那股香味很淡,如果不是靠得很近,根本闻不到。 但陆砚秋的鼻子一向灵敏,更何况,这种香水味她很熟悉。 是法国顶级香水娇兰系列中的“蝴蝶夫人”。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。 那种香水,陈沐曾经也送过她一瓶。 可她不喜欢那种过于浓郁成熟的香味, 更喜欢同系列的“蓝调时光”,带着鸢尾和香草的淡雅。 可是那“蝴蝶夫人”的味道她却没有忘记。 很明显,今晚陈沐和一个用“蝴蝶夫人”香水的女人在一起。 而且还不是帮他打理生意的张曼玉。 两人当时一见面,陆砚秋就闻出了,她使用的是香奈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