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一动不动,像一头蛰伏的猎手,一眨不眨盯着那枚令牌,静静等待着下手的最合适一瞬。 池中的赵珩本是闭目养神,可方才一丝极轻的衣料摩擦声入耳,他眼睫微掀,余光便扫到了屏风后露出的一角浅粉裙裾。 他指腹不经意地摩挲了一下。 这身影,这衣裙,是……婉烟? 这小丫头鬼鬼祟祟躲在这儿干什么?之前就总爱往我跟前蹭,没想到现在竟大胆到敢来温泉池边窥探?倒是要看看,她想玩什么花样。 他嘴角不禁掠过一丝玩味。 声音慵懒地吩咐道: “你们都退下,守在阁外十步之外,无召不得入内。” “是,殿下。” 侍女齐齐躬身行礼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帘幔轻垂,殿内瞬间只剩池中的水声,安静得落针可闻。 林初念躲在屏风后,心头狂喜! 简直天助她也! 她等了一会儿,确认外头确实没了动静,这才悄悄探出半个脑袋。 赵珩闭着眼,靠在池边,似乎已经睡着了。 水气袅袅,雾气朦胧,他那张脸在雾气里显得格外安静,肩线流畅,胸膛起伏均匀,瞧着确实是——睡熟了。 林初念的心砰砰跳起来。 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! 她咬了咬下唇,弯下腰,轻手轻脚地往软榻边摸去。 一步。 两步。 三步—— 林初念跪坐在榻边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。 她的手很白,很细,在昏暗的暖阁里,像一截刚剥出来的嫩藕,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,一点点、一点点地往那腰牌探去—— 赵珩眼睫掀了一条缝,目光落在那只手腕上,肌肤白得像初融的雪,连指尖都透着粉润。 心头莫名一软,他早觉得萧婉烟生得极美,眉眼弯弯,娇俏灵动,是那种让人一眼便挪不开眼的明艳。 难怪萧诀延那小子,明明是兄长,却对这个妹妹“特别看护”,这般绝色,换谁也忍不住动心。 他依旧装着闭目休憩,心底却饶有兴致地盯着那只离软榻越来越近的小手,等着看她下一步动作。 就在林初念的指尖快要碰到令牌那冰凉鎏金表面时—— “珩哥哥~” 一道娇滴滴的声音,忽然从外头传来。 第(2/3)页